1965年,李鹏总理和儿子李小鹏、李小勇在北京,拍下的罕见合影

更新时间: 2026-08-20 浏览:1776

1946年夏夜,延安清凉山的窑洞里,17岁的李鹏悄悄在旧日记本上写下一行字:等到硝烟散尽,要让将来的孩子们远离动荡。那时的他刚刚失去父亲,母亲赵君陶带着他辗转奔波,前路茫然。谁也想不到,19年后,他会在北京留下那张被视为“家国安宁”象征的全家福。 转回到1965年5月,初夏的长安街已是林荫成列。李鹏刚结束紧张的电力建设调研,带着8岁的李小鹏和5岁的李小勇来到照相馆。黑白底片里,父子三人并肩而立——李鹏西装笔挺,神情严肃;小鹏握着父亲的手,小勇仰着脑袋,黑眼珠里满是崇拜。谁能想到,镜头外的母亲朱琳刚从医院回来,仍虚弱地倚在门边,含笑看着这一幕。 在那个年代,拍照并非易事。底片金贵,冲洗麻烦,孩子们难得安静。摄影师按下快门前叮嘱:“别动,眼睛看这里。”小鹏偷偷扯了下弟弟的衣角,小勇立刻撑直腰杆。李鹏却借机轻拍二人后背,低声一句:“站如松。”几乎与周恩来教他“别驼背”时的语气一模一样。 很多人只知道李鹏的新身份——水电专家、国家骨干,却不了解他少年时代的曲折。1931年,李鹏出生在上海;1944年,父亲李硕勋于狱中英勇就义。母子二人隐姓埋名,依靠亲友接济度日。1941年,周恩来得知烈士遗孤下落,立即托付邓颖超四处奔走,把母亲赵君陶接到重庆。至于李鹏,被临时安置在成都中学,直到1943年底才得以进京与“周伯伯”和“邓妈妈”团聚。 身陷战火的孩子对温暖最为敏感。延安岁月里,周恩来对他要求极严:早起跑步、夜晚读书,驼背时便敲桌提醒。一回李鹏犯懒,周恩来指着他的脊背,“当革命者要挺直腰板,肩膀如果塌了,心也会塌。”多少年后,李鹏仍记得这句话,这是他日后撑起国家重任的第一道脊梁。 1951年,李鹏考取赴苏留学生。列车出发那天,邓颖超塞给他一条自织围巾:“冷了就想想家。”李鹏把围巾带到莫斯科电力学院,一用便是五年。回国后,他投身发电机组安装,常年穿行在辽阔的工地上。那段时间,他的人生只有电路图、汽轮机与锅炉参数。 1957年早春,北京电影制片厂放映厅里,一场科教片交流会令29岁的李鹏与24岁的朱琳相识。朱琳出身名门,是新华社的年轻编辑,说话带着上海姑娘的婉转。散会后,李鹏有些笨拙地向她递纸条:“能否交个朋友?想听听你对技术翻译的看法。”朱琳抿嘴轻笑,点头。就这样,两条本不相交的轨迹悄悄对接。 一年后,两人在宣武门民政局领证,仅用半天时间结束全部手续。没有礼服,没有宾客,一张合影、一桌家常菜,足够他们铭记一辈子。李鹏常把那天的照片夹在文件夹里,出差时偶尔翻看。有人打趣:“李部长,忙得连结婚都像完成任务?”他严肃摇头:“革命是大事,娶妻也是大事。只是我们都不爱铺张。” 朱琳的身体一向纤弱,尤其是1962年怀长子时,经常低烧。李鹏正主持三门峡工程调度,难以分身,每逢周末便骑车十几公里回家送菜、送鸡蛋。婆婆赵君陶把儿媳接去自己处养胎,清晨煮粥,夜里守灯。一次公交急刹,朱琳大出血,赵君陶连夜敲开邓颖超府上的门。邓颖超立刻拨通协和医院电话,林巧稚连夜赶到,母子方转危为安。正因如此,孩子出生时便取名“李小鹏”,寓意家族血脉与母亲“朱琳”一脉相连,鹏字则承父之志。 1963年,次子降生,夫妻俩商量后决定叫“李小勇”。小勇之“勇”,不仅是父亲年轻时越圩塘、越封锁线的勇气,也含母亲在病房与死神周旋时的坚毅。名字简单,却暗藏家运。 再说那张1965年的合影。年仅8岁的小鹏聪明好动,最爱拆玩具看线路;小勇更黏父亲,天天问:“爸爸什么时候不出差?”合影当天,朱琳笑着把两个儿子领到父亲跟前:“人家要给你们拍照,可别乱动。”摄影灯一亮,孩子们立刻规矩。照片冲洗出来后,李鹏用报纸包好,寄给远在广州的母亲,还留下一句玩笑:“妈,看孙子们像不像您年轻时的眼神?”赵君陶捧着相片,连连点头。 有意思的是,照片上李鹏的右手轻扶小勇肩膀,左手却微微弯曲伸向小鹏。多年后李小鹏忆起:“那时父亲忙到极限,但他总让我们觉得他就在身边。”这一细节,摄影师也印象深刻:“李总理盯着镜头,其实余光一直在瞄孩子。” 时间翻到1979年,李鹏步入国务院工作,随身仍揣着那张1965年合影。有同事开玩笑:“这照片都泛黄了,换一张彩色吧。”他摇头拒绝:“彩色会褪,记忆不会。”1983年小鹏进入清华,家中墙面还是那张黑白照片;1991年小勇从美归国,朱琳把它装进相框,重新挂在客厅正中。客人问缘由,朱琳一句:“这是我们最好的年景。” 不得不说,李鹏的家庭观深受周恩来与邓颖超影响。周恩来教他挺胸做人,邓颖超告诉他疼爱家人是一名革命者的必修课。1965年的那次拍摄,看似寻常,却像一个暗号——告诉昔日流离失所的少年:家国终得安稳,梦里那句“让孩子远离动荡”实现了。 1992年,邓颖超病重,李鹏赶到医院。病房里,她睁眼看到来人,气若游丝地唤了声“李鹏”,随后闭目。那是她最后一次说话。事后有人回忆,李鹏握着邓妈妈的手沉默许久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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